在我的书橱里,保存着三把不同时期、不同样式的旧算盘,它们或厚重、或轻巧、或木制、或铁制,大小不一,陪伴我走过人生的不同阶段,见证了我的得与失、苦和乐。
记得小时候听过一个过耳难忘的算盘谜语:“长长方方一只盘,冰糖葫芦十几串,生来喜欢别人打,加减乘除都方便。”这是算盘在我记忆深处留下的生动印象。
我第一次接触算盘是在大伯家里。那时,大伯是生产队会计,有一把已被磨掉边框黑漆、少了两档算杆、四个拐角用黄色铜皮包着的算盘。虽然最常用的个十百位算杆被磨得油光锃亮,算珠上原有的黑色也被用得褪了色,但丝毫不影响使用。大伯飞动手指,算珠发出噼啪的声响。他用这把算盘一清二楚地算出群众的工分、村民的粮食,一分一厘,不多不少。从那时起,懵懵懂懂的我,对算盘有了最初的认识。
真正意义上懂得算盘的用途,是我开始学习财税专业的时候,那会儿珠算还是财税人员的一项基本技能。当时我们的专业课程中设有珠算课,每周两节,财税专业的同学每人一把十一档五珠新式算盘。其间,我掌握了拨打算盘的技巧,如加减口诀、上珠和下珠意义、拨打珠算指法、算盘基本运算规则等。为了提高拨打珠算的速度和准确度,那时,凡有空闲时间,我就练习各种方法,像“狮子滚绣球”“孔雀东南飞”等,为后来从事财税工作打下了坚实的基础。
1989年我被分配到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城郊的西峰乡(今西峰镇)从事农经工作。在那段日子里,我有了一把质地上乘的十五档七珠牛角算盘。每到月末,当我拨动着那一颗颗发亮的算珠,精确无误地结清每月账目,准确及时地编报出财务报表时,心中充满了自豪。
1994年,我加入税务队伍后,手边更离不开算盘了。算盘、税票、圆珠笔,当时被称为税务人员手中的“三件宝”。无论去企业收税还是查账,都离不开它。可以说,在我们收税的日子里,算盘功不可没。
如今,那几个算盘静静地躺进了我的书橱里。“一上一,二上二,三下五去二……”虽然今天算盘早已从我们的视野里淡出,被计算器、计算机、手机所代替,但那些耳熟能详的珠算口诀仍印刻在我的脑海里,那份与之相关的情结也始终割舍不掉,成为我人生岁月中抹不去的美好回忆。
(作者单位:国家税务总局酒泉市肃州区税务局)